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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一章 會寧大師來救

    秦姨娘得意模樣費靖月看在眼里,可是即便如此,費墨陽一臉的憤怒是真真要發火的,畢竟是老來得子,哪里有不稀奇的道理。

    張氏也用探究的眼神望著費靖月,姜畢竟還是老的辣,她沒有做聲,且看事態如何發展,由費墨陽來說效果更好。

    “父親,難道你也相信是我毒害了秦姨娘的孩子嗎?”費靖月沒有辯解,只是淡淡問向費墨陽。

    費墨陽本是個武將,一根腸子通到底的,即便是在官場上學了些爾虞我詐,但是在家中還是腦子不轉彎的人。

    “這個平安符就是你那日從報國寺求回來的,劉郎中也說了,上面有麝香的味道,不是你還能是誰,難道是夫人?”不待費墨陽開口,秦姨娘先發制人。

    “秦芳,你污蔑我可以,不要污蔑我母親,母親只是陪伴我前去,祈福之事以母親的身份,報國寺還不讓母親去做!”費靖月冷冷的開口,甚至直接叫上了秦姨娘的名字,可見她有多么憤怒。

    秦姨娘有些被她的樣子嚇住了,嘴里嘀嘀咕咕,但是卻不敢再大聲質問了。

    既然你要趕盡殺絕,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要說我毒害你的胎兒,那你可說的出我毒害他的目的?”費靖月繼續問道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,是怕他出生以后威脅到你和二公子的地位。”秦姨娘道。

    “威脅我?我現在可是皇家親封的郡主,他一個小小的庶子還能威脅我什么?再者說,我二哥是嫡子,軍中又立有軍功,還會怕他一個剛出生的奶娃子嗎?”費靖月字字珠璣,倒是秦姨娘顯得有些心虛。

    “你是怕我生下男丁,夫人會......”秦姨娘繼續辯解道。

    “我母親?這家里是只有你有男丁,別人沒有了嗎?那大哥算什么?我母親可有對舒姨娘做過什么?可有為難過大哥大姐嗎?”費靖月可是有著一副好口才,話語連珠,秦姨娘哪里招架得住。

    “而且你的兒子生下來,本就要尊我母親做嫡母,我母親就是要將他抱到身邊生養,也是情理之中,我們何故會因此來毒害你那小小的奶娃子?”費靖月重重的口氣,嚇得秦姨娘不敢再言,她本來就心虛,哪里還敢再繼續辯駁。

    費墨陽還在氣呼呼的,指著張氏手中的平安符道:“那這個符咒你如何解釋?”

    秦姨娘一臉的無辜的縮在費墨陽懷里,任誰看起來都楚楚可憐,張氏緊皺著眉頭,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費靖月知道,張氏不說話并不代表她相信她,相反,她也報的是懷疑的態度,只是礙于自己的身份,不愿做得罪她的事情,若是真的找到確切的證據,張氏也不會輕易算了。

    那劉郎中見事態僵持,站出來說:“這平安符上的麝香是確認無疑的,別說夫人胎兒未穩,即便是足月的胎兒,母體攝入了這麝香,這孩子也是保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他這邊推波助瀾,秦姨娘那邊梨花帶雨,張氏的眉頭又緊了三分,費墨陽惡狠狠的盯著費靖月,巴不得要立刻打死這個逆女。

    但是她們誰也沒有動,不僅僅是因為費靖月郡主的身份,還有七皇子和長公主的臉面,若不是證據確鑿,他們也不敢妄動。

    “姨娘你確定我在平安符上做了手腳是嗎?”費靖月再一次提出秦姨娘的話問道。

    “一定是的,我自從戴了這個平安符,就一直腹痛難忍,今日還......”說完她又哭倒在費墨陽的懷里,費墨陽看的心疼,立刻將她抱住好生安慰。

    “既然姨娘肯定我是在符上做了手腳,那請問這符哪里來的?什么時候給你的?”費靖月問道。

    秦姨娘演戲演的投入,也未曾留意費靖月的問話,就直接答道:“自然是你去報國寺求來的,你那日回來在佛堂給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我剛回來那日給你的,家中可有人告知我你懷孕了,我如何提前去抹了麝香,要打掉你的孩子?”費靖月直直的盯著她,嘴里卻一點都不饒她。

    秦姨娘一聽,有些虛了,她只顧著栽贓,卻忘了這時間問題,讓費靖月問了個啞口無言。

    “那許是你在報國寺就知道我懷孕之事,早做的準備?”秦姨娘還在試圖將禍事遷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的人都在報國寺,你可以查查這段時日,可有人出府去那報國寺那樣遠的地方給我傳信的?又有誰是一日不見蹤影或者未歸的?你講出來!”費靖月已經是滿面怒氣,冷若冰霜。

    此話一出,張氏就明白了,雖然之前李小丁回來傳過信,但是那時候就連她都未曾知道秦姨娘有喜之事,那更別說這院里還有別人會知道,算起來恐怕那時候秦姨娘還未懷孕,之后李小丁就一直等在報國寺,從未回過府中,更別說其他人,報國寺可不是一般的路程,馬車若是行的快也得半日時光。

    “你的家丁....李什么的.....不是回過府中嗎?”

    秦姨娘還在混淆視聽,但是張氏心中已經明了,立刻呵斥道:“秦芳,不要僅憑你的猜測就污蔑月兒,你懷孕之事她確實不知,如何早在平安符上做手腳,傷害于你。”張氏想起那日還是她親自給費靖月報的喜,費靖月的樣子的確不像早就知道的。

    費墨陽還想說什么,但是他看見張氏遞過來的眼色,生生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,即便這位小姐不知道夫人懷孕之事,若是想要斷絕了夫人未來的生養,用麝香也是可能的。”劉郎中出言道。意思便是費靖月想絕了秦姨娘的生養,做的手腳。

    “你這郎中說話好不負責!”突然一聲低沉有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劉郎中的話,進來的是一個大和尚,寶相莊 嚴,面上自帶三分慈祥。

    “這位大師是?”張氏拿眼神問他身后跟著的門房。

    那門房戰戰兢兢的回話:“這位大師自稱是報國寺的高僧,為府里今日之事而來,小的攔不住啊。”他不敢說碧溪塞了一大包銀兩給他開的門,只一口咬定是自己攔不住。

    “善哉、善哉!貧僧乃慈懷大師座下大弟子會寧。”那大和尚雙手合十報上了自己的名號。

    “這是貧僧的身份文牒。”說完他遞過來一本文書,上面赫然寫著報國寺,會寧。

    張氏接過文牒一看,果然是報國寺的高僧,而且這會寧大師很有名氣,常以加持催旺官途的符咒出名,好多官家都千方百計的想要求得他一張祈愿符,費墨陽身上不就有一張嗎。

    “原來是會寧大師!”張氏肅然起敬,就連費墨陽都站起來行了個禮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大師所到何意?”剛才門房說大師是為今日之事而來,好生奇怪,而且大師剛才還說劉郎中說話不負責任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有所不知,我院祖師斐云大師曾與郡主有一面之緣,當日他便看出郡主會因為因我寺生出一些是非來,當日卻無法提點,后來郡主離去后,斐云大師又卜一卦,算出這是非就在今日,所以貧僧便趕來看看。”會寧大師笑著說明來意。

    張氏一聽斐云祖師,便心生敬畏,誰都知道斐云祖師道行高深,說不定哪一日便羽化成仙,張氏本就是吃齋念佛之人,對斐云大師的敬仰那可是滔滔不竭啊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,可否將那枚平安符給貧僧看看?”會寧大師望著那枚來自報國寺的平安符,張氏連忙遞了過去。

    會寧大師拿在手中上下翻看了半響,又放在鼻尖聞了聞,然后笑著將符咒遞回張氏的手中,然后出言道:“此平安符上確有麝香不錯。”

    秦姨娘聽了好生得意,連大和尚都如此說,看你還如何巧舌如簧。

    “此平安符雖然與我寺的符咒多有相似,但是卻不是我寺的符咒。”會寧大師停頓了一刻繼續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最驚訝的可算是秦姨娘了,這不是報國寺的符?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請看,這里,這里,完全是鬼畫符,不知所云,而且我寺的平安符用料特殊,別說染上什么麝香等異味濃重的東西,就是一絲灰塵也不可能沾染上。”會寧指著幾個地方道。

    “還有,由于符紙的特殊性,所有的符咒都是越戴顏色越濃,可是夫人這符根本沒有變色,說明這位夫人根本沒有佩戴此枚平安符。”會寧又說出一個疑點。

    張氏趕忙拿出自己的那枚平安符,果然和會寧大師所言一樣,而她的那枚果然顏色深上很多。

    張氏看秦姨娘的眼色就變了,嘴里也變得嚴厲起:“秦芳,你做何解釋?”費墨陽也推開秦姨娘站起來比較符咒的不同。

    秦姨娘滿頭細汗,嘴里解釋道:“這符就是三小姐給我的那枚,我只是沒有貼身佩戴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既然沒有貼身佩戴,何來因為符咒而小產之說,更何況,夫人若是貼身佩戴了,麝香如此濃郁的味道,夫人如何會聞不到?”會寧也是個嘴不饒人的人,立時說得秦芳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“還有,剛才那位郎中所言也是極度不負責任,我等學醫的人都知道,麝香若要對女子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,那也必須是長期、大量的接觸,怎會是這么一張小小符紙能夠達到的,所以這位郎中言過其實,要么是學藝不精,要么就是居心叵測!”會寧又轉向劉郎中,嚇得那獐頭鼠目的劉郎中撲通跪地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饒命,小的只是信口開河,一知半解,不足為信。”那劉郎中立即轉了風向,留下一臉凌亂的秦姨娘,怎么又變成自己的不是了?

    張氏轉頭看著秦姨娘,如今可是污蔑郡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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