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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二章 事情敗露了

    “你這老匹夫!”費墨陽上前就是一腳,踢得那劉郎中窩在墻角起不來。

    “來人,將這禍害人的東西綁起來。”張氏自有她的威嚴,很快家丁就上前來,將劉郎中綁在一邊,嘴里塞了抹布,嗚嗚咽咽說不出話。

    此時秦姨娘哪里還敢再污蔑費靖月,只得在一旁裝虛弱。

    付輕柔本就對費家沒有什么希望,當年她也算是下嫁,父親本就千百個不樂意,只是那時的費墨陽英俊瀟灑,迷倒眾人,她也不自覺的淪陷,現在想來,卻是無比的諷刺。

    自己的親生女兒,他一點不幫她辯解,甚至在家的地位還不如庶女,往日費靖若要是犯了什么錯,費墨陽都會替她開罪,今日卻一句也未曾給月兒辯解,若不是報國寺的會寧大師,今日月兒可就真的說不清了。

    她看向費墨陽的眼神變得有些冷,多年夫妻,還不如一個妾室,真是只聞新人笑,不聞舊人哭啊。

    “此事定與月兒無關,秦芳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讓你接觸了打胎的東西?”張氏對秦姨娘道。

    費靖月一聽這話,立時明白張氏的意思,她還是要包庇秦姨娘的,不管秦姨娘如何顛倒黑白,污蔑自己,她都不愿深究,上次舒姨娘之事如此,這次秦姨娘之事又如此,果真是費府的臉面大于一切,只要是讓人詬病的事,她統統當做沒有發生,小小姨娘,三番五次污蔑嫡女,她卻視而不見,真是不公之極。

    秦姨娘也會借坡下驢,既然張氏如此說了,她自然要找個好借口,不然污蔑郡主可是大罪,她也知道,張氏之所以含含糊糊,也是因為這個,若是一個姨娘污蔑郡主之事傳了出去,費府的門楣也會蒙羞。

    費靖月是個通透之人,既然這些抬不上臺面的事情張氏想要掩蓋,她也不會硬要去追究,事情真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可是現在卻不能說,況且姨娘的孩子已經沒了,也無法再去證明什么,但是她也肯定了一點,孩子絕對不是費墨陽的,雖然張氏這樣處理了,并不代表事情就結束了,走著瞧吧。

    “我.....我這幾日并未用過什么......”秦姨娘結結巴巴,她雖然知道張氏是想給她個臺階下,但是卻一時半會兒想不出個名目錄來,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,后背早就濕了,她瞥見費靖月冷眼看著自己,好像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一樣。

    費靖月看見秦姨娘的樣子,知道她已經詞窮,她計上心頭,上前抓住秦姨娘的手道:“姨娘,我已經說過你不能再帶鐲子了,你為何不聽勸呢?”說完從秦姨娘手上捋下一個鐲子。

    “這是龍腦樟!”會寧會意,驚呼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龍腦樟?”張氏疑惑的看著會寧,劉郎中卻在一旁吱吱呀呀叫個不停。

    張氏嫌他煩,讓人將他拖了下去,現在給秦芳臺階下,并不代表她不追究,這個劉郎中留著待會兒好好審問。

    “龍腦樟是樟木的一種,人們常常用它做手鐲,項鏈等裝飾物,它帶著的淡淡香味,能夠鎮靜凝神,但是這種樟木卻會使得女人滑胎。”會寧說出龍腦樟木的來歷。

    “呀,這就是龍腦樟啊?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在書里看到孕婦最好不戴任何的飾物,所以提醒了姨娘一聲,卻不想這是龍腦樟。”費靖月也演上了。

    張氏接過那鐲子一看,確實是個木質的鐲子,做工很是精美,但是材質她卻認不出,費墨陽也接過去看了一番,仍然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
    “既然會寧大師如此說,那我這妾室的小產也是因為這只手鐲?”費墨陽倒也不傻,立時得出了結論。

    “正是如此!”會寧大師點點頭。

    此事已算水落石出,張氏和費墨陽連連謝過會寧,報國寺的高僧,可不是誰都請得到的。

    會寧雙手合十道:“剛才我聽見費將軍在怪罪郡主,想來便是斐云祖師所說的是非了,貧僧如此做,也是了了我報國寺與郡主的緣分罷了。”會寧如是說,但是費家母子卻極度窘迫,今日若不是會寧大師在場,恐怕要冤了月兒,若是此事被宮里那位知道了,那他們也是很難開脫的。

    會寧見此事已經澄清,也不便多留,告辭離去,留下一屋子費家的人,最不甘心的是舒氏母女,為何這費靖月處處都有人相幫,連傳說中斐云祖師都與她有一面之緣,傳說中就連報國寺好些僧人都未曾見過斐云祖師,這費靖月倒好,不僅見了斐云祖師,還有高僧助她脫險。

    “秦芳,你為何如此不聽勸告,如今毀了肚中的孩兒,還險些污蔑了月兒,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!”張氏將氣撒在秦姨娘身上,秦姨娘只得唯唯諾諾。

    費墨陽看她已經發白的臉色,心下有些心疼,勸慰母親:“芳兒也是不想的,母親就不必再責怪芳兒了,也是怪我沒有這個福分。”孩子沒了,最難過的恐怕是費墨陽,秦芳知道孩子不能留,自編自演了這出戲,只有費墨陽是真的心疼肚里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都散了吧,秦芳你自己好好想想!”張氏丟下這句話,帶著婆子丫鬟離去,費墨陽雖然依依不舍,但是還是受不住舒姨娘的誘惑,跟在她后面往冰荷院去了。

    費靖月也攙扶著付輕柔往外走,臨走前她轉頭看了一眼秦姨娘,那眼神嚇得秦姨娘膽戰心驚。

    待一屋子的人都走空,秦姨娘攤坐在床上,今日又失敗了,這個費靖月像是早有準備一樣,鎮定的可怕,自己即便如此設計,仍然失敗了,她此時最擔心的是被帶走的劉郎中,那郎中知道不少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香兒,你去看看......”秦姨娘擔憂,若是她的事情被曝光出來,那可不止是污蔑郡主那么簡單,私通之罪可是要浸豬籠的。只是今日費靖月竟然沒有趕盡殺絕,甚至最后像是給自己開脫一般,她自己心里清楚,自己戴的那個鐲子就是個一般的木鐲子,只是因為雕工比較精細,而且是他所送,她才想到拿出來戴著,不知是那大和尚認錯了還是故意幫她,竟然將此事抹了過去。

    她一邊在心里思索著,一邊焦急的等著香兒回來,剛剛才小產,身子虛弱無比,但是心中的焦急比身上的難受更讓人煎熬。迷迷糊糊,她睡著了,一直做著怪夢,一會兒是她的事情暴露了,一會兒又是他被抓起來了,驚得她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“姨娘,姨娘,你怎么了?”耳邊傳來香兒的呼叫聲,她驚醒過來。

    “怎么樣了?”她看見香兒,連忙問道。

    “那個劉郎中不知道跟老夫人說了什么,老夫人大怒,命人將他暴打了一頓,趕出了府去。”

    得知這個消息,她忐忑不安,劉郎中可是知道很多的,她怕老夫人知道不該知道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秦芳!你......”正想著,張氏推門進來,身邊沒有帶人,香兒見狀,識趣的退了出去,順手關上了門。

    “姑母!”秦姨娘翻跪在地上,哭著抱住張氏的腿,她知道,張氏之所以沒有帶任何人,就是還不想絕了她的路。

    “那個郎中已經說了,那個符咒是你做的手腳,目的就是要冤枉月兒,你告訴我,為何要這樣做。”張氏還是顧念親情,沒有大張旗鼓,她剛才審問了那個郎中,那個郎中哪里受得住刑罰,還未動手就已經合盤托出。

    “姑母,我是一時糊涂,這幾日我腹痛難忍,劉郎中說是胎兒不穩,恐怕有小產之兆,所以我就想借機污蔑三小姐,畢竟喜兒.....”秦芳在心里舒了一口氣,張氏并不知道孩子出身不正之事,那劉郎中想來并沒有說出這個秘密,他也不是蠢笨人,若是說出這個秘密,別說其他,張氏就不會讓他活著走出費府,看來此事完結之后,要讓表哥去將此事好好處理才是。

    “你糊涂啊,月兒她是郡主,還是那名聲在外的七皇子的心上人,你污蔑月兒的事情若是傳到他耳朵里,你還有活路嗎?”張氏嘆道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,姑母你就念在我們親戚一場,幫幫我。”秦姨娘在張氏腳邊哭著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月兒不會追究的,那個江湖郎中我也替你了結了,今后你萬萬不能再生事了,就待在這百花院好好反省吧。”張氏說出她的決定,其實就是變相的軟禁了秦姨娘。

    秦姨娘見大勢已去,也不敢再多言,只得任由張氏離去,此事若不是因為自己是張氏的侄女,張氏怕牽扯上自己,定然不會幫自己安撫費靖月,更別說只是軟禁自己了,她根本斗不過費靖月,她心中頹然。

    那個三小姐太可怕,深不可測,自己想要都垮她,想來也是癡人說夢了,如今自己被軟禁了,得讓香兒盡快去給表哥傳個信兒才是,他恐怕早就心急如焚了。

    秦姨娘忍著身上的疼痛,又做了一番安排。

    沒錯,她肚里的孩子正是她表哥梅總管的,他二人年輕時本就暗生情愫,但是因為父親去世家散了,她不得已嫁給費墨陽做了妾室,本來和娘家的這個表哥已再無交集,但是卻不想表哥家遭了天災,她心軟介紹了他過來做事,還做上了費府大總管,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費墨陽對自己不再感興趣,她寂寞,女兒又不貼心,她無處訴苦,只得和表哥吐露苦水,卻不想一來二去兩人便又舊情復燃,這個孩子就是二人大意的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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