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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三章 這是個陰謀

    張氏他們回來的時候嚇了一跳,府上已經被侍衛包圍了,不僅是因為齊休離的緣故,明月也趕來了。

    明月原本受驚了,在館驛休息,聽聞跌進水里的人是費夫人,又匆忙趕了過來。

    當時她被侍衛們匆忙送走,只得吩咐趕緊將人救起來,卻沒有注意到那是費靖月的母親,她頗為自責,倒是費靖月不停的安慰她。

    剛才周太醫出來了,掩飾不了他臉上的疲憊之色,想來救治母親已然用了他的全力,但是母親依舊沒有醒轉過來,他也是無法,一張老臉窘迫無比,也是因為付輕柔之前中毒尚未完全清除,他用起藥來也就礙手礙腳。

    “恐怕還得請那位高人來才是。”他最后極其不好意思的說出這句,他是無法了。

    費靖月幾人自然懂得他說的高人是誰,不就是四皇子洛文寧嗎。

    “他們是明天一早的行程吧?”齊休離向明月求證。

    “是呢。”明月自然知道此事,皇后早早便給她打過招呼了,要她明早早些去送行,以示尊重。

    “馬上去請,不論如何,要先救回費夫人。”

    明月點點頭,馬上著人去了黃金臺,請來了洛文寧,跟著來的還有洛文靜,所以張氏他們回來自然看見侍衛無數,幾位皇親可都在了,這安保力量自然不能有一點點放松。

    得知夫人落水,如今生死未卜,費墨陽自然一如既往的虛偽,表現的一副著急模樣,真恨不得流下淚來,伉儷情深讓他演繹得可歌可泣。

    幾個妾室紛紛床旁伺候著,此時倒是顯得她們和睦親善,尊卑分明。

    “費靖若呢?”費靖月冷冷的問道,此時母親危在旦夕,她實在不能再一副姊妹情深模樣。

    “若兒一早便去了她外祖家小住。”舒姨娘連忙道,神情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。

    她倒摘的干凈。

    費靖樵也得到消息,請了假往回趕,雖然戰事已經平息,但是他和費靖松卻還是要值守,皇朝的城防是內緊外松,就怕叛軍再卷土重來。

    費靖松也在往家趕,畢竟是嫡母命在旦夕,他即便做樣子也要跟了來。

    洛文寧和洛文靜是騎了快馬來的,長姚公主和寒兒是坐馬車,所以寒兒她們還在張氏他們后面到,此時費府真的是親貴云集,算上費靖月公主就有四位,皇子兩位,郡主一位,張氏即是緊張,又是興奮,擔憂雖然寫在臉上,卻沒有幾分真心。

    緊張的是皇室眾人都在,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得罪了誰,惹來禍事,興奮的是這么多人都在為家中媳婦著急,她面上也是光彩。

    費靖月此時根本無心揣度任何人的心思,只焦急的在外等著消息。

    洛文寧將所有人都趕了出來,只留下周太醫給他幫忙,所以即便是費靖月也只能倚靠在齊休離的懷里,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起碼過了一個時辰,二人才出來,都是滿頭大汗,只是周太醫的眼里多了一份欽佩。

    “四皇子才真的是稱得上妙手第一人。”他感嘆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母親醒了?”費靖月喜道。

    周太醫點點頭,道:“夫人已然清醒,只是需要靜養。”他揮了揮手阻止了想要進去探望的眾人。

    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費墨陽舒了一口氣,看樣子真是擔憂極了,只是費靖月知道,他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。

    “都散了吧,留下人照顧柔兒便是。”張氏見沒事了,也吩咐道,畢竟周太醫說了要靜養。

    眾人見無事,寒暄幾句,也紛紛離去,只留下秦姨娘進去看顧付輕柔。

    長姚公主也想留下,但是被費靖月勸離了,她原本也是心神不寧,還在想著范子明的事,便只好帶著寒兒回了院子。

    此時留下的只有洛文寧兄妹二人,齊休離和明月還有周太醫。

    “夫人情形并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?”費靖月其實早就看出來母親并不如他們所說那般樂觀,不然周太醫不會阻止大家進去。

    “四皇子,還是您來說吧。”周太醫在洛文寧面前顯得無比恭敬,不僅是因為他的身份,更是佩服他的醫術。

    洛文寧點點頭道:“之前夫人余毒為清,我已經施針讓毒淤積在雙腳,只要按時服用我制的解毒丸,假以時日自然會痊愈。”

    他頓了一頓又道:“只是此次夫人落水,受了寒,這魚樵河水冰涼刺骨,卻是將那余毒激發了,如今已經擴散到了雙腿位置。”

    他一臉痛心。

    “你就說我母親會怎么樣?”費靖月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問道。

    “好則將養三五年或可行走......”他沒有繼續說。

    “壞呢?癱瘓?”費靖月已經猜到了結果。

    周太醫也是一臉無奈,一個醫者最痛心的,莫過于不能救人。

    “沒有其他法子了嗎?”費靖月問出這句,她心中被悲傷淹沒,母親竟然會癱瘓,這可如何活下去,她那樣優雅的人,如何能接受這個結果。

    “若是我師祖能出手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,我定當設法。”洛文寧一咬牙說出這句。

    “皇兄,你瘋了嗎?”

    洛文靜聽聞這句話,馬上喊了出來,洛文寧狠狠瞪了她一眼,她不再開口,眼睛盯著窗外,像是在置氣。

    周太醫見他們說到隱秘處,立刻會意告辭,他能在這深宮中行走,除了醫術高明以外,自然懂得察言觀色,不然哪里能如此長命。

    “公主,還請你細細道來。”齊休離看出了他們兄妹之間的齟齬,馬上出言詢問。

    洛文靜沒有回答他,倒是望著洛文寧吼道:“皇爺爺說了會為你出手一次,但是不是讓你給人治腿,而是為了你的皇權大業!你要辜負父皇和你母妃的期望是嗎?”

    還有這一層隱秘。

    “斐云祖師?”一旁不語的費靖月出言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祖師?”洛文寧奇怪。

    費靖月見過斐云祖師的事情洛文寧并不知曉,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,當時他在南疆,回來以后也沒人對他提起。

    “我與大師有一面之緣,若是能尋到他老人家的蹤跡,我會親自求他,若是不能,我也不能接受你的幫助,要你放棄皇位的籌碼,為我做這些,我做不到。”費靖月誠懇的對他說。

    洛文靜本還想出言諷刺,卻望見洛文寧痛苦的眼神,生生止住了想要出口的話。

    “月兒。”洛文寧想伸手去拉她。

    “四皇子,請自重,月兒是公主的閨名,四皇子還是稱呼笑凝公主為好。”齊休離一臉不快,有意無意的擋在費靖月和洛文寧中間。

    敢在他眼前跟他搶人,他如何受的,若不是洛文寧再一次救了付輕柔,他當時便要發飆。

    “上天入地,碧落黃泉,本王自會為費夫人想法周全。”齊休離說得很官方,但是也代表他是真的生氣了。

    “休離。”費靖月懂得他的心思,她也不愿洛文寧再陷下去,她主動拉住齊休離的手。

    齊休離大喜,洛文寧大悲。

    “小女謝過四皇子大恩。”說完她行了個大禮,洛文寧只得生生受了,卻不敢再做什么動作,生怕她生氣。

    “本王會向父皇請求,再多留兩月,為夫人盡力醫治。”他開口了,口氣卻是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費靖月本不想接受,卻說不出口拒絕,他眼底的悲傷太濃,濃到化不開。

    送走了洛文寧,幾人回到費靖月院子,正好在門口遇見費靖樵,幾人一起進到小廳,此時才把話說開了。

    “此事定然是為人所害。”幾人將自己所知的一說,便得出這樣的結論。

    宮里的馬都是受過特訓的,特別是載著公主的花車,路上原本就有很多百姓,若是一般的馬兒早就被驚了,如何還能巡游全城,如何為百姓祈福,所以即便是一般的驚嚇,這拉車的馬兒是斷然不會受到驚嚇傷人的。

    齊休離說起這點,費靖樵也點頭稱是,他在軍中自然知道,所有的軍馬都有特訓師馴化,若是不然如何上得戰場,更別說宮里如此重要儀式的拉車馬,若不是受到攻擊,絕對不會如此撒潑。

    齊休離喚來銀光,交代了幾句,銀光便跳上屋檐,轉眼間便不見了,過了半響回來報,那幾匹闖禍的馬已經被殺了,但是他卻在馬腿上尋到幾根細細的銀針。

    費靖樵一看便已然明了,這是軍中常用的射馬針,上面涂著一種癢藥,細微不可見,戰場上常常射入馬身上,馬兒便會發狂,這是大順軍中特有的一種作戰方式,如今出現在這里,目的就是要讓馬兒發狂傷人。

    此事已經很清楚了,先是在付清柔她們必經的路上放上大石,傷了車,引開了家丁注意,又將付輕柔擄走,帶到明月的花車前面,用針引起馬兒的野性,傷了付輕柔,只待付輕柔醒來便可證實。

    “好歹毒的心思!”費靖樵盛怒,啪的一下拍在桌幾上,桌上的杯子都被震得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此事我斷然不會善罷甘休,一定要調查個清楚,休離你幫我。”費靖月很少如此神情,一字一句都咬牙切齒。

    “我在,定然不會讓夫人白白受罪。”齊休離自然應下。

    銀光得令去了,竟然想要謀害七皇子心上人在意的人,此人不管是誰,死定了。

    見得時候不早了,費靖月送明月二人離去,費墨陽已然在舒姨娘處歇下了,費靖月聽到冰荷院的笑聲,怒火騰地冒了起來,對身邊的碧溪吩咐道:“明日叫梅總管去宛月見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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