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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五章 收拾舒姨娘

    舒姨娘沒想到冷春婆如此不禁嚇,隨便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說了個干凈,現在她是摘不出來了,只能想法子保住費靖若,不能母女二人全部折在這里。

    此時只能先聲奪人。

    “母親,是瑤兒糊涂,這些日子老爺常常留戀在其他幾個院子,對瑤兒有些許冷落,所以瑤兒才想出這樣的主意,只不過想要老爺多憐惜罷了,若兒只不過是為了我這個娘親,不得已而為之的,還請母親明鑒啊!”

    她將頭磕得砰砰響,但是話語里卻沒有半句陷害費靖月的說辭,只說是為了爭寵的手段。

    費靖若自然懂得舒姨娘的意思,若是今日她也栽進去了,別說是選妃,在這府里還有沒有活路都還是一回事,折了一個舒姨娘已經夠了,她還要選妃,還要進宮,還要做貴人!

    她哭著爬到張氏腳底哭著:“祖母你原諒若兒一時心軟,若兒也是為了娘親,若兒從來沒有生出過要害三妹妹的心啊!

    這母女二人哭得梨花帶雨,費墨陽有些動容,他原本因為踢了費靖月一腳,心里惴惴不安,現在知道是個騙局,又充滿了憤怒,但是瞥見舒姨娘如此可憐模樣,他又忍不住多情泛濫,心生憐憫。

    “照姨娘如此說來,我不過是你爭寵的一個犧牲品而已了?或者說我只是你這出戲的一個重要棋子,不然你如何表演中了邪術而奪得父親的憐惜啊?”費靖月開口,話雖然說得憤憤難平,可是讓人看來卻沒有半點憤恨模樣。

    舒姨娘不敢狡辯,只得一個勁兒磕頭,想要用可憐去博得眾人的同情,而她將所有事情說得如此輕描淡寫,也是想轉移大家的視線,保住費靖若。

    可是她算計的是費靖月,或者說她不過也是這出算計中的另一個“受害者”,費靖月斷然不會放過她。

    “姨娘既然想演戲,隨便請這冷春婆來驅驅邪,跳跳鬼,父親自然也會憐惜于你,你何苦大費周章去收買這個神婆嫁禍于我?”

    “我院子里的罐子也是你找人去埋的吧?人人都知道我院里的人忠心不二,你要進去埋上個罐子,恐怕也是費了不少力氣的吧?”

    “若不是我看的雜談怪事多,我自然揭不開這冷春婆的鬼把戲,即便是有休離在此護著我,恐怕在別人心里,我也是一個玩弄厭勝之術的惡女了吧?”

    她字字珠璣,說得舒姨娘啞口無言,只一個勁兒的哆嗦。

    “還有你,我溫柔動人的大姐,你在我院里又哭又喊的,是不是就是想逼迫祖母順著你們的戲路走,許你在我院里隨便亂挖?”

    “你一副嬌弱無比的模樣,在我院子里挖東西的時候卻怎么如同一個村婦?你看你挖出東西的時候那高興的模樣,是不是想著就這樣讓我身敗名裂,萬劫不復啊?”

    “你脖子上的紅痕可是你跟祖母哭訴的證據呢,你演出如此賣力,你如何說得清你是不得已而為之?”

    費靖月的每一句話都逼的這母女二人無路可走。

    她說得激動了,有些支撐不住,虧得梁凌雪扶住了她。

    梁凌雪本是心直口快之人,身份也高,說起話來更是絕不留情,她扶了費靖月坐好,然后走在堂中,對張氏福了個身道:“祖母,今日月兒受了污蔑,若不是因為七皇子殿下及時趕到,恐怕她便是一個辯解的機會都沒有,更不用說揭穿什么嫁禍的把戲了,若是今日的事傳了出去,外人不會說費府的三小姐如何歹毒,只會說為來七皇子妃心思惡毒,不配做皇家之人,到那時月兒恐怕連嫁入皇家的機會都沒有!”

    她恨了一眼跪在左近的舒氏繼續道:“名聲對一個女子來說是何其重要,何況是有皇家身份的月兒,這舒姨娘的心思縝密,計劃周全,本就是寓意陷害月兒,至于爭寵一說,不過是為她陷害月兒找的借口罷了,大小姐有備而來,也斷然不是為情所逼,這就是一場針對月兒的陰謀!”

    “舒瑤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張氏暴怒,當時她便警告過這對母女不要弄事兒,可他們偏偏不聽,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,看要如何收場?

    舒姨娘猶如篩糠,她原本還想魚目混珠,蒙混過關,但是被梁凌雪如此一說,卻是賴也賴不掉了。

    “母親,妾身自知罪孽深重,愿意囚于冰荷院,日日吃齋念佛,消除自身的罪孽,只求母親看在若兒這些年也算乖巧的份上,饒了她吧,妾身愿意接受一切責罰!”

    她的頭已經磕破了,費墨陽雖然憐惜,但是不敢出聲,而張氏已經怒不可遏,她唯有自請囚禁,只求能保主費靖若。

    張氏正要開口,突然旁邊的齊休離咳嗽了兩聲,她人精兒一般的人物,自然馬上閉嘴。

    “將那個布偶拿給本王看看。”齊休離吩咐道。

    馬上就有侍衛上前,將那個布偶撿了起來,遞過去。

    “乙亥年五月十六。”他念著布偶上的字。

    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么端倪一般,將木偶湊近眼前,細細查看。

    “嘭!”布偶被他用內力震碎了。

    外面的一層布屑全都變成碎片,露出里面的東西來。

    齊休離勃然大怒,將東西狠狠的甩到堂上,咬牙切齒的道:“這是何意?”

    周媽媽快速上前將東西撿了起來呈給她,她看了也倒吸了一口涼氣,怪不得齊休離會如此暴怒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個楠木雕刻的小人,雕刻的活靈活現,樣子卻是費靖月,小人身上寫著費靖月的生辰八字,那些原本扎在布偶身上的小針,其實是全部扎在這個木偶身上。

    “殿下,請息怒,老生一定嚴懲不貸,一定嚴懲!”張氏有些慌亂,這舒瑤真是狠毒,明面上用布偶嫁禍費靖月,但是內里卻藏著乾坤,原是這詛咒是釋放在費靖月身上的,如今被七皇子發現了,真是罪責難逃啊。

    她不敢再坐著了,帶著全家跪在堂中,此時的齊休離已是怒氣沖天。

    齊休離冷冷的看著跪成一片的人,身后的費靖月拉拉他的手道:“休離,切莫動怒,我沒事的。”

    他還是很憤怒,但是看在費靖月面上,稍微緩和了一些,此時的費靖若嚇得渾身哆嗦,她不是縫制得很仔細了嗎?為何還會被七皇子發現。

    舒姨娘靠著她,自然能感覺到她的害怕,她懂了,若兒私自在里面做了手腳,但是如今卻被七皇子發現了,她若不站出來替若兒頂罪,今日若兒在劫難逃。

    “殿下贖罪,一切都是妾身的錯,妾身嫉妒三小姐能做公主,而我的若兒只是個庶女,才想要這樣去暗害三小姐,如今事情敗露,妾身任憑處置!”

    齊休離二話不說,過去直接一腳,將舒姨娘踢得倒翻在地,與那次他踢蘇霜竹的力度相差無幾,都是將這二人險些踢死。

    費墨陽心咯噔一下,這七皇子果真是如傳言中所說,半點不留情面。

    舒姨娘趴在地上,起不來身,胸口一陣血氣翻滾,這齊休離下手太狠了。

    “娘親!”費靖若大驚,想要過去,又不敢,只敢畏縮在一旁叫道。

    “瑤兒!”費墨陽也出言驚呼,卻被張氏狠狠的瞪了一眼,嚇得他趕緊縮了回去!

    舒姨娘看見費靖若想上前,趕緊眼神制止費靖若,被齊休離踢的這一腳讓她話都說不出來,但是為了若兒,她還是強撐著道:“妾身萬死不辭,還望母親不要遷怒若兒,下月便是大選,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費府都會受牽連的。”

    張氏也知道這個道理,所以她也是有意無意的包庇著費靖若,但是出了這樣的事情,她都是泥菩薩過河,要如何發落,根本不是她說了能算的啊。

    齊休離還想上前,被費靖月拉住了衣角,對他擺了擺手。

    “休離,既然姨娘認罪了,你便讓祖母發落吧,免得讓人詬病你太過偏袒我,你且放心,祖母一定會秉公處理的。”費靖月適時出聲,她若是再不說話,齊休離說不得真的要大開殺戒了。

    張氏不停的點頭,道:“殿下放心,老生絕不姑息!”再加上費靖月的軟言相勸,才讓他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。

    “那便聽從老夫人發落吧!若是不能給月兒一個公道,休怪本王不客氣!”齊休離半點情面不留,搞得張氏臉上一陣紅白變幻。

    “罪婦舒瑤,先重打二十大板,降為通房,自禁在冰荷院,不得外出!費靖若罰跪祠堂一月,不得外出!”張氏這責罰算是重的了,二十大板下來,人也殘了一半了。

    齊休離原本還覺得不夠,費靖月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,他這才冷哼一聲道:“且罷,看在月兒的份上,此事便過去了,但是若是以后再發生這樣的事情,休怪本王不留情面!”

    說完他狠狠的瞪了費墨陽一眼,嚇得費墨陽大氣都不敢多出!

    齊休離原本想要帶走費靖月,但是被她拒絕了,雖然他二人有夫妻名義,但是尚未成親,名節重要,好說歹說,才勸走了齊休離,這費府一干人等才算是舒了一口長氣。

    這事折騰下來也快天亮了,張氏在周媽媽的攙扶下哆哆嗦嗦的上了床,今夜,她的這顆心都要跳出來了。

    她起身第一件事情便是喚了費墨陽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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